、扩大。
简沫推着封成烈走进西餐厅,俩个人立马引来很多人的注目。
封成烈虽然坐着轮椅,但他气质出众,清隽俊俏,远远看见,就给人一种温文尔雅、非凡脱俗的感觉,再加上他眉宇之间那股天然而来似的忧伤气息,连带上他轮椅出场的“造型”,十分的吸睛,让那些又恰好天生母爱泛滥的雌性动物一下子被戳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一双双柔情万种的眼睛甚至还泛动着泪光。
“这位帅哥是谁,长得那么帅,他的腿是怎么了?”
“都坐轮椅了,那肯定是废了吧,真的是天妒英才呀。”
“看他气质那么好,一点都不像个残疾人,看他的穿着,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
“后面那个推着他的人是她的女朋友吗?好像很年轻呀,像个学生妹,长得蛮漂亮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爱。”
“真爱个屁,没有性的婚姻,哪里会幸福,你刚才没看见,他们是从一辆豪车下来的,你看他们,还跟着助理,无非也是男的有钱,女的爱钱,所以走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俩个没有‘性’?说不定腿废了,那里没废呢。”
“切,像他这种情况,下半身废了,那里还能功能正常?告诉你吧,多数是不能人事的。”
一路走进去,这些议论充斥了他们的耳朵。
好听的,难听的,统统都令人有些难堪。
简沫握住轮椅把手的双手,不自觉握得用力,心头有些紧,有些酸。
她垂眸,因为她贴得轮椅很近,可以看见封成烈立体的五官,隐匿在灯光的中,忽明忽暗,他高挺而丰满的鼻子,看起来坚韧不拔。
他目不斜视,嘴角始终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无畏这些风言风语,也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的洒脱。
简沫是佩服封成烈的,作为一个男人,对这些话可以充耳不闻,脸不改色,甚至仍可以笑得那么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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