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我在对面马路看着你们,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我整个世界都变成灰色了,简沫,你很过份,你怎么可以让我那么心疼,那么难过,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他压抑而又悲伤地说,说着,低头,脸蛋又凑近她的脖子。
简沫被死死钳制住,根本就动弹不得,美眸里映出他忧伤而带着愤恨的眼神,迷离荡漾,下意识地脖子一缩,心里害怕他再次下口咬。
他的唇还是势不可挡地触碰到她脖子的肌肤上,热热的、软软的,这一次,他没有咬,任凭心里再难过、再怨、再恨,也只是化作无尽的柔情,一遍遍地吻她。
吻她的脖子、然后到下巴,到脸颊、到鼻子,到眼睛、到眉额。
简沫被他如雨点一般细致温润的吻,先是吻懵了,后来,她闭上眼睛,享受、陶醉、迷失了自我的感觉。
俩个人的体温又慢慢地腾升,热得呼出的气息,都像热浪,灼灼逼人。
最后,冷仲谋的唇抵在她的额头处,气息粗重,他闭上眼睛,慢慢地平缓。
简沫窝在他的怀里,低着头,一动不敢动,怀抱住他,像得到了全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简沫声音低低地问:“你这些天,为什么都不联系我?是有什么苦衷吗?”她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难过。
一个星期,以往她总觉得很短,可是,这一次,她却品尝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的滋味。
冷仲谋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在气我这个?”
简沫抬头,一下子,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下巴。
冷仲谋捂着下巴,痛得俊眉蹙着,简沫看他吃痛的表情,依然还是那么迷人,又看他敢怒不敢怨的憋屈模样,“噗哧”一笑:“活该!”
他眼神一深,幽眸紧紧锁住她,真是想一口把她吃下去,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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