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的身上,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像水蛇一般,缠住他,忘记刚才的不愉快,闭上眼睛,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她。
但是,他和她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像交替乐似的。
男人将她压下,伸手去摸她的柔软,似乎要迫不及待地将她吞入腹中,以填他多天以来的饥渴,对她无尽无穷的渴求。
不过,他们的手机默契地响了又响,似乎有些不妥。
简沫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应该是封家那边打来的,在找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男人的唇畔在她的耳垂,呵着让她酥麻的热浪:“认真点!”他宠弱又霸道地命令。
简沫睨见他迷离的深眸潋滟着的深泽,知道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听话地配合,心疼地用她的小手掌,去握住他那里。
男人的身下一挺,眸光似墨般深沉:“沫沫,我要进去。”
她轻笑,笑声如山间美妙的幽灵的琴音:“我知道。”
简沫另一只手搭在他圆翘结实的臀上,另一只手握住他那里,带着他,让它往自己的身下靠近。
那热辣辣的东西,抵在她两片湿润润的柔软上,简沫只觉得触碰到的瞬间,她浑身软得不像话,感觉身里有一个无底的空洞,很空虚很空虚,只想他快些进去填满。
可是,脑海里闪过那一晚,他粗暴得像一头饿狼的画面。
有一些害怕,她迷离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声音糯糯的:“仲谋,可不可以温柔点?”
他怜惜地看着身下温柔提示他的女人,她婴儿似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因为兴奋而浑身浑身染上了霞色,目光像春天的柳絮,缠绕着他的心,身下那坚挺的地方,已经灼灼逼人,欲欲蠢动,只差那临门一脚。
看见她眼底里那丝恐惧,他知道她定是忆起那个初夜。
如泼了墨一般的幽眸里透出内疚、后悔,那晚,如果他能够温柔一点,那他们的初夜是不是不会那么糟糕?
大掌抚上她巴掌大的脸蛋,像抚着至珍贵的宝贝,爱惜十分,声音如魔魅,诱人动听:“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