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沈砚,见过李先生。”
李若虚微微一笑,颔首道:“沈公子不必多礼,请坐。楚大侠已与我说起你的遭遇,实属不幸。”
沈砚谢过落座,心中暗自诧异:楚惊鸿竟与南平王府的人有交情?
楚惊鸿给沈砚倒了一杯茶,缓缓道:“沈兄弟,你父亲沈先生是归州有名的饱学之士,当年曾与李兄有过一面之缘。如今你家遭变故,孤身一人在江陵,我已与李兄商议,想让你暂且在王府中担任抄书一职,既能安身,也能继续研读典籍,你看如何?”
沈砚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谢:“多谢楚前辈,多谢李先生!晚辈感激不尽!”他本以为在江陵投奔亲友无望,正不知该如何立足,没想到楚惊鸿竟为他谋得了如此好去处。
李若虚摆了摆手,道:“沈公子不必客气。令尊生前为人正直,学识渊博,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南平王府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你在府中任职,切记谨言慎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专注于分内之事即可。”
沈砚心中一凛,点头道:“晚辈谨记先生教诲。”
就在这时,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王府侍卫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地对李若虚道:“李大人,不好了!送往潭州的贡品在三峡栈道被劫了!”
李若虚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什么?贡品被劫?可有人员伤亡?”
“随行的二十名侍卫死伤过半,护送的吴统领也重伤昏迷,只有两名侍卫拼死逃了回来报信。”侍卫急声道。
楚惊鸿眉头微皱,沉声道:“三峡乃南平与楚地的交通要道,向来有官兵巡查,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劫掠王府贡品?”
李若虚面色凝重,道:“近期南唐与楚地摩擦不断,此次贡品是送往楚地的岁币,用以巩固两国同盟。如今贡品被劫,不仅会影响南平与楚地的关系,恐怕还会被南唐有机可乘,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楚惊鸿,语气恳切,“楚大侠,此事关系到南平安危,还望你能出手相助,查明劫案真相,追回贡品。”
楚惊鸿沉吟片刻,道:“南平乃我故土,此事我自然不会坐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