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泼向辽兵,同时身形一晃,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剑,剑法灵动,竟是失传多年的《晋阳剑经》招式。她虽为女子,身手却矫健异常,几招之下便放倒了两名辽兵。
耶律烈大怒,弯刀劈向赵清漪:“不知死活的贱人!”
眼看赵清漪遇险,萧彻再也按捺不住,铁剑出鞘,锈剑带着破空之声,格开了耶律烈的弯刀。“辽狗,休伤无辜!”
耶律烈没想到一个粗布少年竟有如此身手,愣了片刻,随即狂笑:“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一并拿下,献给辽使大人!”
萧彻的《汾河剑法》脱胎于汾水奔腾之势,刚猛中带着灵动,虽铁剑锈钝,却也招招直指要害。赵清漪见状,连忙挺剑相助,两人一刚一柔,竟与耶律烈斗得难分难解。
“点子扎手,一起上!”耶律烈招呼辽兵围攻。数十名辽兵手持长矛,密密麻麻地刺来,萧彻与赵清漪渐渐不支。萧彻左臂被长矛划伤,鲜血浸透了黑衣,他咬紧牙关,将赵清漪护在身后:“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要走一起走!”赵清漪反手一剑,斩杀一名逼近的辽兵,“我父亲在祠外布有埋伏,再坚持片刻!”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为首的是一名银甲将军,手持长枪,身后跟着数百名士兵,正是赵清漪的兄长赵思温,北汉禁军副统领。“耶律烈!敢在晋阳撒野,找死!”
耶律烈见状,不敢恋战,恨恨地瞪了萧彻一眼:“小子,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说罢,带着辽兵仓皇离去。
危机解除,赵清漪扶住受伤的萧彻,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多谢你出手相助。我看你的剑法,像是萧氏的《汾河剑法》?”
萧彻点头,眼中满是戒备。赵氏虽为大族,但如今北汉局势混乱,他不知对方是否可信。
赵思温翻身下马,打量着萧彻:“你是萧远的儿子?当年你父亲为保后汉先帝,战死沙场,是条好汉。我赵氏与萧氏素有交情,你若不嫌弃,可随我回府养伤。”
萧彻心中一动,父亲的旧部或许能助他复仇。他望了一眼晋祠的匾额,终究点了点头:“多谢赵将军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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