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珏的真正秘密?”无相皇突然开口,声音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它不仅是秘宝,更是开启前朝宝库的钥匙,哀帝陛下想要复国,此物必不可少。”
“哀帝?李煜小儿,亡国之君,也配谈复国?”江晏怒笑道,剑势愈发凌厉,“天下已定,百姓安居乐业,你们这些人,只为一己私欲,便要挑起战乱,罪该万死!”
两人激战百余合,古道上的尘土被剑气卷起,遮天蔽日。江晏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血迹。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逐光剑上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
终于,在一次碰撞中,江晏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无相皇的利爪抓中了自己的胸口。就在无相皇以为得手的瞬间,江晏猛地将逐光剑刺入了他的小腹,剑尖穿透了黑袍,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你……”无相皇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晏,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周身的黑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江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剑拔出,无相皇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面具摔碎,露出一张狰狞扭曲的脸。而江晏也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跪倒在地,胸口的伤口血流不止,他望着江澈的尸体,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鲜血与枯叶,镇冠珏从油布包裹中滑落,在泥泞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的厮杀。而这一切,都被远处山坡上的一个身影看在眼里,那人穿着一身红衣,手中握着一根红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五年之后。
宋乾德二年,春。
神仙渡,这个位于寒川渡下游的小镇,因地处水陆交通要道,常年人声鼎沸,商贾云集。镇东头的“不羡仙”酒楼,更是小镇上最有名的去处,不仅酒菜地道,更因老板娘寒香寻性情豪爽,交游广阔,引得不少江湖人士前来落脚。
此时,酒楼后院的练拳场上,一个身着青色短打,面容俊朗的少年正在练拳。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挺拔,眼神明亮,出拳如风,踢腿如电,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正是江晏的独子,江寒。
五年前,江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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