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乌铜像依旧钉在红日之中,只是红日的光芒愈发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握紧了断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谜局,还在前方。
天径的尽头是一道狭窄的山谷。谷口的石碑上刻着“晦谷”二字,字迹斑驳,被青苔覆盖了大半,仿佛已在此矗立了千年。谷内一片昏暗,即使是正午,也难见天光,唯有两侧岩壁上的磷火,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脚下蜿蜒的小路。
“这里便是墨城遗民的真正藏身之处。”顾晚晴的星图衣襟在谷口突然停止发光,她收起衣襟,轻声道,“师父说,晦谷是墨城的禁地,藏着墨城最核心的秘密。”
江寒点点头,率先踏入谷中。小路两旁布满了机关,毒箭从岩壁的暗格里射出,陷坑隐藏在厚厚的落叶之下,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他凭借着师父传授的破阵之术,一一化解,护着顾晚晴前行。
行至谷中,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祭坛出现在眼前,祭坛由黑曜石筑成,中央立着一尊与天际那尊一模一样的三足乌铜像,只是这尊铜像通体赤红,仿佛由熔铁铸成,散发着灼人的热浪。祭坛周围,跪着数十名身着黑袍的人,他们正是之前在墨城废墟中消失的墨城遗民。
“你们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祭坛中央传来。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戴着一张穷奇面具,獠牙外露,眼神阴鸷,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穷奇师。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青铜权杖,杖头雕刻着穷奇的头颅,与他脸上的面具相得益彰。
“穷奇师,你为何执着于金乌之术?”江寒厉声质问道。他早有耳闻,穷奇师是江湖中最疯狂的术师,为了追寻上古异术,不惜残杀无辜,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而他最近四处搜寻的,正是墨城传承的金乌之术。
穷奇师冷笑一声,抬手掀开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左眼早已失明,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右脸的皮肤扭曲变形,如同一块被烧熔的蜡。“为何?因为这金乌之力,本就该属于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抬手指向祭坛中央的三足乌铜像:“二十年前,我本是墨城最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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