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继续道:
“要知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臣妾从许多小事就能感知得到不妥,昨夜见懿妃娘娘不顾尊卑,自然而然随陛下共立于御驾罗伞一事,再有,起身时侍奉陛下穿靴手法生疏一事,还有她今日藐视夫妻君臣之道比陛下晚起一事,便可看得出,懿妃妹妹在陛下面前不遵礼数,已是成了常态,若陛下再不及时改正,再如今日和从前这般放纵她,臣妾只怕,长此以往,会酿成严重后果。”
“说完了吗?”
默默背立听完了刘昭容细致数落出虞昭那一起子罪名,楚子凯眼神却依旧不屑落在她身上一秒,只一直望着低头丧气打不起精神的虞昭。语气满带讽意答着刘昭容的话:
“你倒是比谁都关心懿妃,竟把平日里朕同她的一举一动的细枝末节都能观察细微记得如此清楚,当真是眼力非凡心思缜密。”
闻言,刘昭容恭敬俯首,再行了一礼,低声答道:
“臣妾不敢当陛下如此谬赞,只不过是时常把礼法记在心中罢了,臣妾虽性子急,却分得清楚是非,知道懿妃娘娘位分,再是比臣妾等人高些,定然也高不过历代的皇后与皇太后,尊贵如她们,尚且能将这礼法奉在心中至高无上之位不敢违背,如今懿妃娘娘却斗胆当了这无视礼法的人,若就此无视她这罪过,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恩,所以哪怕臣妾今日是冒着得罪她的风险,也不得不勇敢站出来指正,望陛下公正处置……”
一朝被宫中这最不守规矩最分不清是非的泼妇指正成了无视礼法之人,任凭是谁,这心中这委屈都会忍不住翻了倍,只用看虞昭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耷拉下去的嘴角,楚子凯便立刻能清楚感知得到,她心里头那说不出的苦楚,只得轻抚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一旁那张喋喋不休的那张八婆嘴依然未停,刘昭容见无人制止,字正腔圆带着底气,把诸位故去许久的先人都拉出来做例子,还越说越来劲儿,鸭子一般呱呱叫,吵得楚子凯心中烦闷愈烈,额角青筋终于忍不住爆起,转过身来打断她,冷眼看着刘昭容,一声讽笑出口过后,问道:
“那以你看,此事朕该给懿妃定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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