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请坐。”
叶言抬手搓揉着下巴,有些犹豫。“踹哪这还真不好说。”
“你都看到了,又不是没看到,有什么不好说的。”
叶言有些羞涩。“算了…说了我会脸红的…”
叶冉。“……”你这跟说出来其实没什么两样。
听了叶言的那句话,叶冉再看向他的神情,自己如果再不明白的话,那自己就真的要回母亲大人麾下当她的学生从初中一年级狂补生物课了。
不是就睾丸嘛,还有个小名,
叫蛋蛋…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只是叶冉的内心独白,
得亏是没独出来,不然的话,是个男的听到后都要站出来和她争辩,指正二者之间的形态种种不同与如何正确去区分的方法了。
开玩笑,看似是一体的,实则是邻居好吧,
别说的它们好像是自动手枪似的…
“那那人最后怎么样了?”叶冉问道。
“不知道,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都鬼上身了,他能会没事?”叶冉小声道。
“说多了不是怕你有心理负担嘛,算了,都过去了,别再提了,踢就踢了,反正是他有错在先,也是活该。”在这个信任和怀疑的风口浪尖上,叶言想要坚持下去,但他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再编下去,别说叶冉了,自己都觉得扯蛋。
他好想明冷现在赶快回来,是时候需要在这段故事中间插播一条广告了。
叶冉又问道。“那你呢?”
“我?怎么了?”
“羊癫疯啊,嗯?不对,抽筋?嗯…也不对,哎呀!”叶冉气的一跺脚,紧接着浑身一抖,算是为叶言演示了一遍他昨晚的那种反应。“反正你就是这种浑身发抖的样子。”
“……”
“说啊!”叶冉攥着拳头,一副你不说老妹可要撒娇了的架势。
叶言无奈。“我做噩梦了。”
“你骗谁呢,做噩梦会是那样?”叶冉边说边抖。
“你说话就说话,抖什么抖,看的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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