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烟儿就看不着了。
“这是相府家的小姐吗?”
陡然间,一个影子从碧雨头顶倒吊下来,眼神直勾勾盯着黎童离开然后消失的方向,原本纤细柔软的嗓音此时显得有些阴恻恻。
碧雨像是习惯了,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应该是吧,不过看起来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痴傻,腿脚还挺利索。”
“你说这位夫人会不会跟前头那两位一样?”
碧雨仰起头,与檐梁上的人对视着,忽而扬起唇角:“不如我们打个赌?”
倒吊在檐梁上的是名红衣女子,名唤赤衣,长发在脑后束起,此时在碧雨的眼前一晃一晃,她见碧雨笑,她也跟着笑:“我赌她不是”
“那我便赌她是。”碧雨抬手拍了一下赤衣的头发,自己则往旁边站了站。
“好,赌什么?”
碧雨想都没想,张口就来:“我若输了,就把临水街那个准备明年参与科举的张二少爷介绍给你认识,要是我赢了,我要木亥庄庄主埋在地窖里的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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