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死了,杜长安给折子分门别类拿去入档的时候看了眼刑部尚书关于周敏之死呈上来的卷宗详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周砚山有问题。
其他人都对周砚山有种先入为主的好感,这种好感会让人主动忽略信息中对他不利的那部分,但杜长安对周砚山可没有好感,自打看完卷宗,他就越来越觉得周砚山这个人虚伪了。
后来罗敷来过翰林院,说是随处看看,但所问所查都是针对周砚山的,杜长安也就是那时候成了罗敷在翰林院的一双眼睛。
罗敷用了杯茶,又问杜长安:“大学士张瑞先养病养了这么久,该好了吧?”
杜长安道:“张大人偶尔会来翰林院,但待不了多久就走了,每次来都会找周砚山,说是谈些关于给陛下授课的问题,臣看着张大人红光满面,想来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罗敷哼声冷笑:“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太医每回去看都说毫无起色呢?”
杜长安说不知道,心里也奇怪,张瑞先此前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听说有过什么旧疾,忽然病倒,确实挺让人怀疑的。
“素婉,你去让人给张瑞先传个信儿,就说......”她点点脑袋思忖片刻道:“就说本宫惜他身有疾却久不能痊愈,不忍他再劳碌,打今儿起,就让他在府里好生修养吧,至于大学士的位置,他既有心无力,那本宫只能择贤来替他了,让他抽时间去翰林院交接一下事务,到了年纪就回去养老吧。”巴山书院
素婉道是,立马让人去传话。
杜长安不知在想什么,犹豫片刻又道:“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周砚山此人不管有什么问题,殿下既然已经怀疑他了,再让他留下教导陛下是不是......不大合适?”
“本宫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周砚山只是钓鱼用的诱饵,他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本宫想要的是一网打尽,现在换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一同教导陛下的不是还有个孙少学吗?陛下现在只需识字,其他的自然用不上他。”
杜长安道是,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这才离开。
周砚山现在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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