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脑袋也不痛,准确地说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不痛不痒,却莫名让人感到心慌慌,无所适从。
因为,像是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珍贵的,发着光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什么样的人会独自外出?还浑身是血出现在森林里?还昏迷了三天三夜?
疑问排山倒海地涌出,却不得其解,只好问出来了。
“这个......”林婶子蹙眉,犹豫道:“我也不曾知晓,要不然你再仔细想想。若实在想不出来,也别为难着自个儿,总会有办法弄清的。你这副情形倒像是失忆了。你也莫怕,失忆便失忆罢了,也不妨碍咱们正常生活的。我和你林叔叔就一个孩子,倒是希望孩子能多些,你把我们当亲人便是。”
孩子心下稍安,总归是有个容身之所,其余地慢慢做打算,便道:“那多又打扰婶子了,承蒙你们的救命之恩,还要辛苦你们照顾我,我有什么能为你们做的么?”
林婶子还未回答,从门外就响起了一道粗重的声音,“姓林的,你到底要照顾那个病秧子多久?”说罢,“咣当——”一声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扬起一阵尘灰,只见一个身形高大,体态彪悍,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便毫不客气踏进来了。
“墨长管,等孩子养好能下地了,我立马去上工,你催也没有用。”林婶子立马怒目瞪着来人,大有不服来战地气势,面对这种横货,林婶子向来都是不屈服,他横就一定要比他更横,否则不知道接下去得吃多少苦头呢。
墨长管一直蛮横惯了,尤其是对他手底下管辖的人,这个月就剩下最后十天了,要是再不把矿石产量提上去,他的死对头墨敖辛指不定在总管那头怎么抹黑他呢,这个月他是势必要拿下头筹的!便道:”姓林的,你男人可是跟我说好了,这个月的量他会想办法拿到第一,否则我第一个弄死这个病秧子,身子弱不禁风的,你们还非要留下上工。丑话我说在前头,我的队伍里,从来不留吃白饭的!“
孩子眯着眼打量着墨长管,想弄清楚上工是指什么。林婶子便喝到:“我们既是答应你了便会说到做到,你且等着便罢,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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