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了?”
“他们的情况可以理解,而且广播你也听到了,内容并没有煽动人们使用暴力,问题应该是出在赐福上。”姜恪回答。
“恩……有道理”,詹姆点了点头,至少他能感觉得出来,营地里大部分人还是很友善的,并没有什么犯罪倾向。
“然后,我有个假设,就是我的能力触发条件是被赐福的人的血”,姜恪转头看向詹姆,“你有什么看法吗?”
“你也注意到了吗?受到安德鲁的启发,在这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的情况。你同我们见到的进化者们有很大的不同,你在战斗之后是会恢复成原样的,可是他们不会。”詹姆试着帮姜恪理清头绪。
“我记得你采集过长跑冠军的血液样本。”
詹姆挠挠头,有些沮丧的说,“是的,但是现在那些资料和直升机在一起接受大自然的掩埋呢。”
“好吧,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安安也还在那里,所以有一天,我们会回到那里,把它们都找回来”,姜恪停顿了一下,说道,“顺便问一句,我是不是也是接受过赐福的人?”
“你这也可能是进化……的……的结果啊!”詹姆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紧张,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
“你的结论只能说明人类为了适应环境,而进化出了各种适应环境的身体素质。但是像长跑冠军那样,你觉得真的符合进化论吗?”姜恪,“而且,相比起你和鲁比的恢复力,你看看你的伤,再看看我的……”姜恪扯下了头上的绷带,原本撞击地面造成的巨大破口,此时已经愈合,结成了一个淡粉色的痂。
“这……”詹姆并没有回答,他有点乱。
姜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想发泄。
苏醒前一直出现的幻觉、造物主的恩赐、这该死的末日、自己奇怪的身体、还有失散的战友,重重的谜题包围着他,丝毫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就像一层茧,他感觉自己在其中永远做着无力的挣扎,他甚至怀疑过小队成员是否只有他还活着。
姜恪心里很乱,虽然他依旧沉稳的走着,但詹姆甚至能感觉出身边这个人的气场似乎变得有那么一点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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