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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烈推着坐着轮椅的萧知桁,他们到了酒楼,和酒楼掌柜打了招呼,萧知桁腿脚不方便,是被储烈背上了二楼,去了喻言的包厢。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喻言看都不看是谁直接骂人,在他心里,是谁都不重要了,他……不重要了!
“啪!”
伴随着喻言骂声的,还有酒瓶砸到门上,随后又落地的声音。
储烈背着萧知桁躲过碎片,萧知桁看着落在不远处的残片,心里也不好受,喻言虽然看着玩世不恭,可是心里却是强大的很,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喻家军人人称赞的少将军。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如此不顾形象?还喝酒发疯呢!?
“你这是做什么?出事了解决就好了,发什么脾气,还是在这种地方,生怕别人不知道喻家少将军脾气不好!?”后面的人把轮椅放好,储烈将萧知桁放到椅子上。
喻言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萧知桁,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就低下了头。
此时,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知桁,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和沐沐的关系,起码,现在他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很久后………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儿,你先回去吧!”喻言不看萧知桁,抬起头撇开眼睛,就又是一口酒。
萧知桁见此,皱眉就更紧了,他示意元禄和储烈出去,元禄担忧的看了一眼喻言,随后和储烈两人关门出去了。
萧知桁推动轮椅到了桌边,拿起一壶酒也喝了一口,见喻言不理他:“我听元禄说,你是因为那位沐夫人没有等你见一面,所以才来这里喝酒的?”
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手指瞬间捏紧,可还是不开口,看的萧知桁火大:“你喜欢人家就说呀,将人留下来,你这条件,应该也不会把人吓跑吧!
这会儿人走了,你着急了,自己喝闷酒,人家又看不到,抛媚眼给瞎子看吗?”
喻言听着萧知桁的话,捏着酒瓶的手越来越紧,他“啪”的一声,将酒瓶摔在地上,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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