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点,或者‘锦盛行’某些不太干净的生意往来。但要置身事外,绝不能引火烧身。目标是让‘锦盛行’和苏文谦疲于应付,无暇他顾,至少在我们解决北境和京城危机之前,不要再来添乱。”
“明白。”
处理完这些,秦嬷嬷的“自白书”也差不多写完了,厚厚一叠纸,墨迹未干。沈青瓷拿过来,仔细阅读。其中详细记述了数年来她如何被贵妃威逼利诱,如何传递王府内部消息(大多无关紧要或经过筛选),以及近期按照太子示意,故意传递王府“病重危殆”、“商会资金紧张”、“与北境秘密联系”等假情报,并最终“发现”假账目和密信的经过。内容详实,时间脉络清晰,虽是一家之言,但若与其他线索印证,威力不小。
“画押吧。”沈青瓷将纸笔推过去。
秦嬷嬷颤抖着按下手印。
“赵管事,带嬷嬷去后面厢房歇息,好生照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沈青瓷收好“自白书”,对秦嬷嬷道,“嬷嬷暂且安心住下,待风声过去,本妃自会安排你和你家人平安离开。但若在此期间有何异动,或这‘自白书’内容有假……”
“不敢!老奴不敢!句句属实啊王妃!”秦嬷嬷连连磕头。
待赵管事带走了秦嬷嬷,沈青瓷独坐房中,望着窗外渐渐偏西的日头。手中的“自白书”沉甸甸的,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给予东宫和贵妃沉重一击;用不好,也可能被反噬。
“王爷,您如今到了何处?是否平安?”她低声自语,心中那份牵挂,如丝如缕,缠绕不休。
她知道,谢无咎那边的危险,绝不亚于京城。而他们夫妻二人,此刻正如同疾风中的劲草,各自承受着不同方向的风暴侵袭,却又必须顽强挺立,遥相呼应。
天色渐晚,京城华灯初上。
松涛苑内,烛火燃起。沈青瓷铺开信纸,开始给北境的韩诚写信。她要以王妃的身份,给予抚远军镇将士一些鼓励,并暗示朝廷援粮已在路上,以及……王府正在设法筹措更多的药物和御寒之物。
同时,她也准备了一封给谢无咎的密信,将秦嬷嬷的“自白书”内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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