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立(至少表面如此)的重臣主查,堵住了东宫想借此案穷追猛打的可能。
“臣……领旨。”周正颓然退下,面色灰败。
太子谢元辰袖中的拳头已然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没想到,父皇竟如此回护谢无咎!更没想到,谢无咎的反击如此有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似乎有紧急军情送到!一名内侍匆匆入殿,跪地禀报:“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抚远军镇,韩诚将军急报!”
殿内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北境急报!在这个敏感时刻!
“呈上来!”皇帝立刻道。
内侍将一份插着羽毛的加急文书捧上御案。皇帝迅速拆开,阅览起来。他的脸色,随着阅读,渐渐变得阴沉,眉头紧锁,眼中怒火与忧色交织。
良久,他放下军报,目光扫过下方文武百官,最后落在谢无咎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疲惫:“韩诚急报,狄人纠集大军,猛攻抚远军镇!军镇外围数处戍堡失守,守军伤亡惨重!军中存粮已尽,将士杀马为食,仍难以为继!韩诚请朝廷速发援兵粮草,否则……抚远不保,北境门户洞开!”
犹如晴天霹雳!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如此危急的军情,满朝文武仍是骇然变色!北境,真的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陛下!臣愿领兵驰援北境!”一名武将立刻出列请命。
“臣附议!当速调京营精锐北上!”
“粮草!关键是粮草!户部周大人,首批粮草现在何处?!”有人急声质问周廷芳。
周廷芳脸色发白,连忙出列:“回陛下,首批粮草前锋……前锋昨日传讯,在黄河‘老龙口’附近,遭遇……遭遇流民冲撞,部分粮船受损,正在紧急抢修转运,恐……恐需延误两三日……”
“延误两三日?!”皇帝勃然大怒,一掌拍在御案上,“北境将士在拼命!在饿着肚子拼命!你们的粮草还在路上‘延误’?!周廷芳!朕命你五日之内,第一批粮草必须全部运抵抚远军镇!若有延误,提头来见!兵部!立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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