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已连夜召集匠人研讨。”
“很好。”谢无咎点头。这步棋看似无关紧要,实则为未来可能需要的技术支持和与兵部更深层次的合作埋下伏笔,也能在皇帝那里加深“王府一心为国”的印象。
“王爷,我们接下来……”赵管事请示。
谢无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代表北境抚远军镇的位置上,又缓缓划向京城。
“接下来,就是等。”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铁石般的坚定,“等杨文渊的调查结果,等北境韩诚的审讯结果,等朝廷援军和粮草的真正动向,也等……东宫的下一步昏招。”
他转过身,看向沈青瓷和林冲、赵管事:“传令下去,王府内外,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人员,各司其职,不得擅动。但眼睛,要给我睁到最大!耳朵,要给我竖到最尖!我要知道这京城每一丝风向的变化,要知道敌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是!”三人肃然应命。
密室中,烛火将几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与他的幕僚。
烈火已然烹油,沸反盈天。
暗室之中,谋断已定。
只待,那最终决战的号角吹响。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