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紧包裹:“你已经分担得够多了。青瓷,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北境安定,海疆靖平,朝堂清明……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江南烟雨,塞北风雪。看看这大雍江山,在我们手中,能否真的海晏河清。”
那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愿景,遥远却清晰,如同暗夜尽头必将到来的晨曦。
沈青瓷眼中泛起晶莹,却笑着点头:“好。妾身等着。”
***
接下来的数日,京城仿佛被投入一锅即将沸腾的油,表面因皇帝的雷霆手段和太子、贵妃的被禁而显得异常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重新估量形势,调整策略。
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文渊手持皇帝尚方宝剑,又有谢无咎暗中移交的部分关键证据和皇城司的全力配合,清查行动迅速而高效。曹敏案牵出的贪渎网络被层层剥开,数名与曹敏往来密切的户部、漕运衙门官员被革职查办,江南几家与“锦盛行”关联紧密的粮商、盐商也被立案侦查。虽然核心人物苏文谦失踪,但“锦盛行”在京城及周边的一些隐秘产业和代理人被陆续挖出,截获了不少未来得及转移的账册和信件,其中隐隐指向朝中几位地位不低、却尚未直接牵扯进东宫案的官员。
皇城司指挥使韦安则按照皇帝密旨和谢无咎的建议,将侦查重点放在了“黑鲨岛”的内陆渗透网络上。凭借其掌控的庞大特务系统,结合林冲提供的线索,很快锁定了京城及津海卫附近几处可疑据点,并发现了“乌云帮”残余分子与一些身份不明的海外人士秘密接触的痕迹。一场悄无声息的监控与反监控、渗透与反渗透的暗战,在城市的阴影中激烈展开。
谢无咎主持的北境后勤临时协理衙门也迅速运转起来。户部、兵部、工部派来的侍郎起初还有些观望和推诿,但在谢无咎以皇帝旨意和北境紧急军情为由的强硬督催下,加上沈青瓷通过娘家沈太傅及一些清流关系施加的舆论压力,很快便不得不全力配合。通往北境的粮道被重新梳理,沿途州县接到严令,必须无条件保障粮队通行,延误者以军法论处。工部和“利器监”也在皇帝严旨下,加班加点赶制棉衣、箭矢,并将第一批试制的、基于谢无咎提供思路的简易“信号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