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未断的线索,“黑鲨岛”的银牌……这些碎片似乎可以拼凑出某种令人不安的图景。
“王爷,是否要派人查那处民宅?”林冲问。
“不。”谢无咎摇头,“宗人府附近,眼线太多,我们的人一动,立刻会被察觉。既然发现了,就让皇城司去‘偶然’发现吧。韦安知道该怎么做。”
他看向沈青瓷:“给沈青钰回信,让他继续盯紧太湖水域,特别是通往海外的水道。同时,将‘黑鲨岛’银牌之事,通过杨文渊,正式呈报陛下。这是‘黑鲨岛’介入大雍内务、破坏商号、涉嫌掳掠朝廷要犯(苏文谦)的铁证!”
他要将“黑鲨岛”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摆到皇帝和朝堂面前,积累到足以发动雷霆一击的程度。
就在这时,外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管事几乎是跑着进来,脸色发白,声音带着惊惶:
“王爷!王妃!北境……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韩诚将军急报,狄人集结重兵,猛攻抚远东线!我军……我军血战两日,伤亡惨重,东线外围戍堡尽失!狄人已兵临抚远城下!韩将军请朝廷速发援兵!否则……否则抚远危矣!”
如同晴天霹雳!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如此危急的战报,书房内所有人还是心头巨震!
谢无咎猛地站起身,左腿一阵刺痛,他却恍若未觉,一把抓过军报,飞快阅览。字迹潦草,力透纸背,满是血与火的气息。韩诚详细描述了狄人此次进攻的疯狂与战术的刁钻,他们似乎完全不顾伤亡,使用了一种混合了火油的火箭,给守军造成极大困扰。东线守将战死,士卒十不存一……
“援军!李敢的援军到了何处?!”谢无咎厉声问。
“刚过黄河,最快也需五日才能抵达抚远外围!”协理衙门的一位兵部侍郎颤声道。
五日!抚远还能撑五日吗?
谢无咎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绝:“传令协理衙门,所有已筹集的粮草军械,不惜一切代价,三日内必须运过黄河!通知沿途所有州县,征调民夫车马,全力协助!违令者,斩!”
“传信韩诚,告诉他,援军粮草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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