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其他风波。”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大雍疆域图,目光从北境移到东南沿海:“‘黑鲨岛’那边,韦安和沿海水师正在追剿,但海寇来去如风,根除不易。苏文谦这条线不能断,必须抓住,他可能是揭开‘黑鲨岛’与朝中更多人勾结的关键。还有江南……‘锦盛行’倒了,但其留下的商业网络和利益空间,必然会引起新一轮争夺。我们不能让这块肥肉,落到别有用心之人手里。”
“王爷是想……让兄长趁机接手部分‘锦盛行’的生意?”沈青瓷立刻领会。
“不是接手,是……引导。”谢无咎纠正道,“让沈青钰以海商公会或几家信誉良好商号的名义,联合出面,稳定江南与北境、海外的部分贸易渠道,尤其是粮食、药材、布匹等紧要物资。要做得光明正大,合乎法度,甚至可以主动让利给当地官府和百姓,博取名声。目的不是垄断谋利,而是确保这些关键渠道,不被某些人掌控,成为下一个‘锦盛行’。”
这是将商业行为提升到战略层面,以经济手段巩固政治和军事成果。
沈青瓷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妾身这就给兄长写信,详加说明。兄长经商多年,熟知其中关窍,当能办好。”
正说着,赵管事在门外禀报:“王爷,王妃,皇城司韦指挥使派人送来密函。”
“进来。”
赵管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谢无咎拆开,快速浏览,眉头渐渐蹙起。
“怎么了?”沈青瓷问。
“韦安在津海卫查到一些线索。”谢无咎将信递给她,“‘黑鲨岛’可能在那里有一处隐秘的补给点,甚至……可能有内应。他们截获了一艘试图趁夜出港的渔船,船上搜出了少量‘异铁’碎屑和火油痕迹,船主咬定是捡的,但韦安怀疑,那可能是‘黑鲨岛’尝试将部分物资或人员转移出海的通道。更麻烦的是,津海卫水师中,一名负责港口巡检的哨官,在事发后突然‘坠马重伤’,昏迷不醒。”
又是水师!谢无咎眼中寒光一闪。津海卫水师之前就曾异常调动围堵他,如今又出现疑似内应!看来,“黑鲨岛”对沿海水师的渗透,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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