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牵连?”
李焕章拱手,声音平板:“回王爷,按察司近来破获数起走私皮货、药材出关案件,涉案者多为小商小贩或边民,尚未发现与太原大商号有直接关联。不过,下官已加派人手,梳理旧案,并监控各主要商号货栈。”
回答滴水不漏,却也毫无实质进展。谢无咎心知,这些地方大员在山西多年,与本地豪商巨贾必有千丝万缕联系,甚至利益勾连,想要他们立刻全力配合深挖,并非易事。
“如此甚好。”谢无咎不动声色,“北境安危,关系社稷,还望两位大人与本王朝夕惕厉,同心协力。即日起,本王将亲自督查粮道要隘,并调阅近年晋商与北境贸易之相关卷宗账目。另,听闻晋商中,以‘晋阳通宝号’范永斗等人为首,生意做得极大,与边关往来密切。本王欲择日召见,询问边贸事宜,还请两位大人代为安排。”
郭鹏举、李焕章连声应下,心中却是各自打鼓。这位王爷,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而且直接点名范永斗,显然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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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书房,烛火通明。谢无咎正在翻阅山西布政使司送来的部分卷宗,眉头紧锁。这些账目看似清晰,但过于“干净”,反而显得可疑。尤其是几家大商号与边关卫所的贸易记录,时间、数量、价格都显得过于规整,缺少商业活动应有的波动和细节。
“王爷,”夜枭悄然出现,“属下已初步探明,‘晋阳通宝号’范永斗,明面上是太原首富,经营钱庄、当铺、粮行、布庄、车马行,生意遍布北地。暗地里,与北境多个卫所的军需官、乃至一些中层将领关系匪浅。其名下最大的车马行‘范记联运’,近三个月内,至少有五批标注为‘绸缎’、‘药材’的大宗货物,最终消失在宣府、大同以北的草原地带,收货人不明。而那位神秘的‘京华商会’理事,化名‘贾仁义’,半月前曾入住范家别院,三日前已悄然离开太原,去向不明,似往大同方向去了。”
“贾仁义……大同……”谢无咎手指轻叩桌面,“看来大同的奸细案,与山西这边脱不了干系。范永斗现在何处?”
“就在太原城中其老宅。今日王爷召见官员后,范家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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