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接到夜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货速转,线暂断?想金蝉脱壳?没那么容易。”
他立刻做出部署:“夜枭,加派人手,十二时辰不间断监控醋坊所有出入口,包括可能的密道。记录所有进出人员、车辆。同时,在醋坊通往城外的几条必经之路上设伏,一旦他们开始转运,人赃并获!”
“王爷,若他们迟迟不动呢?”夜枭问。
“不动?”谢无咎目光锐利,“那我们就帮他动。范永斗不是想等‘贾先生’引开本王注意吗?那本王就给他找点‘事’做。”
次日,谢无咎以钦差身份,突然视察太原府库及官仓,详细核对近年粮秣储备及调拨记录,尤其关注与边关贸易相关的部分。随后,又召集太原知府及下属知县,听取地方治安、商税征收汇报,并严厉申饬,要求各衙门加强巡查,严厉打击走私、囤积等不法行为,矛头隐隐指向大商号。
一时间,太原官场风声鹤唳,大小官员无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范永斗等晋商更是感受到巨大压力,各种打探消息、请托关系的活动暗中激增。
就在范永斗焦头烂额之际,第三天深夜,醋坊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子时刚过,数辆罩着厚布篷的马车,在十余名精壮汉子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从醋坊后门驶出,拐入偏僻小巷,并未直接出城,反而在城内七拐八绕,最后驶入城西一处挂着“王记皮货行”招牌的院落。
“夜不收”如影随形,严密监视。只见那几辆马车进入院落后,汉子们迅速卸货,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搬入堂屋。不多时,堂屋地下竟打开一处隐蔽入口,箱子被逐一传递下去。随后,马车空载驶离,汉子们散去,院落恢复平静。
“王爷,他们果然有备用藏匿点!”夜枭回报,“那‘王记皮货行’表面是范永斗一个远房亲戚经营,实则应是其秘密仓库之一。箱子已转入地下,入口隐蔽,内里情况不明。”
谢无咎沉吟:“他们这是想化整为零,分散风险。既然货已移动,证明他们心虚了。夜枭,你带几个好手,设法潜入那皮货行地下,查明情况,最好能确定箱中就是那些军械,并摸清地下结构。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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