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协同办理。”
宴席至亥时方散,宾主尽欢,更多了几分默契与信任。
送走客人,谢无咎与沈青瓷漫步回房。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
“看来,我们在北境动了不少人的奶酪。”谢无咎低声道。
沈青瓷挽住他的手臂:“改革从来不易。然王爷所行,乃强国固边之正道。些许杂音,不必过于挂怀。倒是韦大人所言,背后有人煽动,需得警惕。还有蒋大人提到的朝中阁部微词……恐怕不止是心疼钱粮那么简单。”
谢无咎点头:“我明白。父皇既让我做这个宣抚使,便是将我置于风口浪尖。功过是非,皆在父皇一念。我们能做的,便是将北境之事,桩桩件件,办得扎实漂亮,无懈可击。至于其他……”他握紧沈青瓷的手,“有你在我身边,与我一同看清这迷雾,我便踏实许多。”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步入室内。烛光下,沈青瓷铺开纸笔:“王爷,明日入宫述职的条陈,妾身再与您核对一遍细节可好?尤其是涉及军械总库设立、粮饷转运流程、边将轮调方案之处,需得数据详实,理据充分,方能应对可能之诘问。”
“有劳王妃。”谢无咎含笑坐下。
窗外,夏虫唧唧。京城的夜,宁静而深邃,掩盖着无数的算计与等待。镇北王府的灯火,明亮而坚定,仿佛这沉沉夜色中,一座不言自明的灯塔。
然而,平静之下,新的风暴或许正在远方酝酿。北戎西迁会盟瓦剌的消息虽未证实,却如阴云悬于北疆;朝中各方势力对陡然崛起的镇北亲王,心态复杂;北境新规之下的利益调整,暗流涌动……所有这一切,都预示着,这个夏天,注定不会太平。
“真的不是么?”大W依旧有些不太确定地盯着大L,又看了一下李强道。
“我才不想拿个骨头作战,伤害我能补,但是帅却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还是选择帅气的东西。”陈锋满意的掂量着手中的黑色大戟,这战戟看起来就感觉眼睛刺痛。
风玲看向了一颗红色的星球,眼神十分复杂,那是战斗之心,上一次她见到它时还是一颗黑色的星球,但是现在它变成了红色。而且她也知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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