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国事之情,姿态放得极低,却也能通过后宫渠道,稍稍影响舆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六月二十二,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京城小范围内炸开——前往大同押运第二批粮草的队伍,在居庸关外遭“马匪”袭击,虽然击退匪徒,但损失了部分粮车,押运官受伤!而押运队伍中,恰好有两位户部新委派至“北境粮饷转运使司”的官员!
消息虽被严密封锁,未广泛传播,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时间,“新设转运使司办事不力”、“粮道不安全”的窃窃私语,在相关衙门中悄然蔓延。虽然很快查明那批“马匪”装备精良,进退有据,绝非寻常匪类,更像是伪装,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然产生。
蒋文清气得在值房摔了杯子:“这分明是冲着新规来的!想断前线的粮草,更想毁了转运使司的名声!”
严文清面色凝重,对前来商议的蒋文清道:“此事必须严查!但眼下更要紧的,是确保后续粮道畅通无阻。蒋侍郎,你亲自督办下一批粮草押运,多派得力人手,必要时请五城兵马司或京营派兵护送!不能再出岔子!”
又对前来请安的沈青瓷隐晦提醒:“王妃,王府近来还是尽量少与户部、兵部官员公开往来,尤其涉及钱粮军械之事。有些人,怕是已经红了眼。”
沈青瓷心中一沉,知道真正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夫君在前线浴血,她在后方,不仅要稳住王府,还要应对这来自暗处的冷箭。她望向北方,默默祈祷:无咎,你一定要打赢,而且要赢得漂亮。只有前线的胜利,才是打破这一切阴谋最有力的武器。
大同军前,六月二十三
谢无咎接到了京城关于粮队遇袭的密报,脸色阴沉。他立刻召来韦安:“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心打仗。韦大人,粮道安全,关系全军生死,必须确保!你立刻派一队得力人手,持我手令,前往居庸关至大同沿线,秘密巡查,凡有可疑,先斩后奏!同时,传令王总兵,从大同镇留守部队中抽调可靠人马,组建护粮队,专司接应后续粮草。”
他走到帐外,望着敌军营地方向的点点火光,眼中寒芒闪烁。对手在朝堂在后方的小动作,固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