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恨,但战场上击败眼前的敌人,才是根本。
“探马回报,敌军主力驻扎于杀虎口内‘野狐岭’一带,倚仗地利,营寨连绵。”王雄指着舆图,“其粮草似乎从西北方向一条山谷小路转运,守卫相对薄弱。”
谢无咎仔细查看地图,手指在野狐岭和那条无名山谷之间划动。“敌军连胜,又新得援军(京营),难免骄躁。其粮道隐蔽,守卫松懈,正是可乘之机。”他沉吟片刻,“王总兵,选两千敢死精锐,备好火油火箭,由你亲自挑选骁将领队。韦大人,派‘夜不收’先行,摸清山谷地形及守军布防。明夜子时,奇袭敌粮道!不求全歼守军,但求焚其粮草,乱其军心!”
“末将遵命!”王雄摩拳擦掌。
“敌军粮草被焚,必急于求战,或会露出破绽。”谢无咎目光锐利,“届时,便是我军与之决战,收复杀虎口之时!”
前线,奇袭的计划在紧张部署;后方,粮道的保卫与朝堂的暗战也在同步进行。这场战争,早已不单单是沙场上的刀兵相见,更牵动着千里之外的朝局风云与人心的向背。谢无咎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
胡家是本地玄门第一大家族,胡七媚又是胡家的掌上明珠,胡婉约在胡家地位也很高,如果我把胡七媚和胡婉约都给杀了灭口,胡家家主胡月姬肯定不会放过我。
暗部带队者看到双方还没有真正的动手,才是松了一口气,立马转向竹取光,沉声道。
锦枫一勒马,身下那一匹劲猛的烈马便停了下来,只是有点不耐烦地哼哼,摆着头,踢着腿,似乎是很不满突然停了下来。
齐齐朝顾眠和徐丽珍看去,就看到顾眠一把揪住徐丽珍的头发往楼上拖去。
司徒雷生性淡然,有些惧内,但他更怕父亲,那可是年轻时从战场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人,谁敢忤逆他?
尤其是唐宴现在,传递过来的气息,没有半点对顾眠时候的温和。
若说之前她们并非百分百心甘情愿,此刻也都在庆幸自己所做的选择了。
他先得试探一下,姜悯这些机缘背后,是她自己获得,还是另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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