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对王爷王妃最大的支持!”
镇北亲王府内,沈青瓷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流言。她面色沉静,并未慌乱,屏退左右,独自在书房沉思良久。
“构陷于我,意在动摇王爷,打击新规,甚至牵连沈家。”她看得透彻,“手段卑劣,却有效。尤其牵扯到江南商贾和蒋侍郎,更易引发猜疑。”她铺开信纸,提笔写下两封信。一封给祖父沈墨,详述京城流言及北境局势,请祖父以江南士林领袖身份,酌情澄清,并约束沈家子弟及门生,谨言慎行,勿授人以柄。另一封,则是以镇北王妃名义,正式递呈皇后及宫中高位妃嫔的“请安并自陈疏”,信中坦诚自己因忧心北境战事,确曾与父兄商讨过从江南筹措部分民用物资以慰边民之念,但绝无私相授受、干预朝政之行,更无不法牟利之举。信中言辞恳切,姿态谦卑,并主动请求朝廷“遣员核查”,以证清白。
她深知,面对流言,辩解往往苍白,主动要求核查,反而能彰显坦荡。更重要的是,她相信祖父在江南的清誉,相信沈家的根基,更相信皇帝对北境战事的关注不会轻易被这种下作手段干扰。但必要的姿态,必须做足。
与此同时,她密令王府侍卫长,暗中排查府中所有下人,尤其是近期新进或行为异常者,严防内部被人安插眼线或挑拨离间。
六月二十六,养心殿
严文清将匿名信及初步调查结果(信纸来源普通,笔迹刻意模仿,难以追查)呈报皇帝,并严词驳斥信中污蔑,力陈王妃及沈家清白,指出此乃有人欲乱北境后方、动摇军心之举。
永熙帝默默听完,翻看了那几封字迹拙劣的匿名信,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北境将士正在浴血,京城却有人搞这些鬼蜮伎俩。严卿,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严文清谨慎道:“陛下,臣不敢妄断。然其时机、内容,皆针对北境宣抚使及新政,恐与北境利益受损者或朝中不满新规者有关。”
皇帝“嗯”了一声,将信扔在一旁:“无稽之谈,不必理会。沈氏一介女流,忧心边事,情有可原。沈家世代簪缨,朕信得过。至于蒋文清……他若真有不法,你也查了这么久了,可曾抓到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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