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逼狗跳墙。韦安继续暗中调查,我们则需在战场上取得更大的、无可辩驳的胜利,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王总兵,敌军新败,士气低落,但主力尚存。我意,趁其立足未稳,粮草不济,主动出击,寻其主力决战,彻底击溃之,收复所有失地,将北戎瓦剌联军赶回草原深处!唯有如此大胜,方可震慑内外一切宵小!”
“王爷英明!末将愿为先锋!”王雄热血上涌。
谢无咎随即召集众将,部署下一步作战计划。他决定亲率大军,出杀虎口,向北扫荡,将战线推回边境之外。同时,严令后方各关隘加强守备,谨防敌军分兵偷袭。
**京城,风雨欲来**
杀虎口“惨胜”的消息,以及随后皇帝虽下旨嘉奖却未对谢无咎本人有额外封赏的态度,被某些人敏锐地捕捉并解读。
都察院那位曾质疑新规的王御史再次活跃起来,联络了几位同样对北境权重和开支有疑虑的官员,酝酿着新一轮的奏疏。这次,他们不再直接攻击新规,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指挥调度”和“任人不明”,暗指谢无咎虽勇,但缺乏统帅大兵团的经验,导致杀虎口奇袭计划泄露、将士伤亡过重,质疑其是否适合继续总揽北境军务。
流言也再次升级。除了之前关于沈青瓷和沈家的污蔑外,新的版本开始出现:“镇北王在北境排除异己,任用私人,军中怨声载道”,“其与皇城司韦安过从甚密,恐有专权之嫌”,甚至隐约传出“北境几成谢家军”的骇人之语。
这些言论虽未形成公开的弹劾浪潮,却在朝野私下里悄然流传,如同毒雾,缓慢侵蚀着谢无咎刚刚建立的威望。严文清极力弹压,蒋文清四处辟谣,但效果有限。皇帝对此似乎保持沉默,未置可否,这种态度更让一些人心中揣测不已。
赵王府,苏文正再次向谢无垢进言。
“殿下,如今朝野对镇北王非议渐起,陛下态度暧昧。此正是殿下展现仁德胸怀、稳重持国之时。殿下可上疏陛下,言北境将士劳苦功高,虽有挫折,亦当体恤,请陛下勿因小过苛责主帅,更当保证粮饷无缺,以示朝廷恩信。如此,既显殿下顾全大局,关爱将士,又可……与那些急于攻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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