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知……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放好纸条就走,从不说话。”
沈青瓷闭了闭眼。看来,自己怀孕之事,对方虽不确定,却已起疑,正在设法确认。一旦确认,以此为攻击武器的可能性极大。
“李嬷嬷,念你初犯,且情有可原,此次我不追究,你儿子治病的银子王府也会承担。但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你该知道后果。下去吧,以后安心当差。”
李嬷嬷千恩万谢,退了下去。
侍卫副统领问道:“王妃,是否加派人手,捉拿那些接头人?”
沈青瓷摇头:“捉之不尽,反惊其主。他们想知道,便让他们‘知道’一些我想让他们知道的。”她沉吟片刻,“从明日起,我‘旧疾复发’,需要静养,暂不见外客。饮食清淡,常请御医署那位与王府相熟的王太医过府‘请脉’,但只言调理旧疾。同时,暗中寻一可靠民间妇科圣手,秘密入府诊视。对外,尤其对宫中,便说北境战事忧心,导致旧疾缠绵。”
她要制造一个“忧思成疾”的假象,掩盖怀孕真容,并试探对方反应。
“另外,”沈青瓷目光转冷,“查查那个‘汇源’钱庄,特别是大额无记名银票的流向。还有,近期京城有哪些府邸或势力,对王府格外‘关心’。”
“是!”副统领领命而去。
沈青瓷抚着小腹,低声自语:“孩子,为了你爹爹,为了我们这个家,娘亲必须更小心才行。”
**七月初七,北境,白登山**
谢无咎亲率大军出杀虎口,一路向北扫荡,收复数处被焚掠的军堡。北戎联军主力且战且退,最后集结于边境附近的白登山一带,依山扎营,摆出决战的架势。
探马回报,敌军数量仍有近两万,但粮草似乎不济,士气不高。
谢无咎登高望远,观察敌军阵势。“敌军据山而守,意在消耗我军,待我疲惫或粮尽自退。我军新胜,士气正旺,但不宜久拖。须设法引其下山决战,或寻隙破其营寨。”
他召来诸将,部署方略:命王雄率一部于山下挑战,诱敌出战;自率主力埋伏于侧翼山林;另遣一支偏师,绕至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