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安领命而去。
沈青瓷得知后,忧心道:“他们果然还在盯着。王爷,妾身这身子……怕是瞒不了太久了。届时若被他们知晓,恐会再生事端。”
谢无咎握住她的手,温言道:“不必过于担忧。你乃亲王正妃,有孕是天经地义之事。他们纵想生事,也难有正当理由。届时我们便以‘静养安胎’为由,更加名正言顺地闭门。只是要委屈你,生产之前,恐怕难有太多自在。”
沈青瓷微笑摇头:“只要王爷平安,孩儿康健,妾身便心满意足。深宅之中,亦有清趣。”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数日后,京城几家颇有名气的医馆和药铺,隐约传出些流言,似是有人打听“王府女眷常用安胎宁神之方”。消息虽未扩散,却让奉命暗中监控的王府侍卫警觉。
几乎同时,宫里皇后处,也收到了某位与徐府有姻亲关系的诰命夫人“闲谈”时,无意提及的疑惑:“听说镇北王妃身子一直不见大好,也不知是何旧疾?若是寻常病症,太医院圣手如云,怎会调养这许久?妾身娘家倒认得一位江南来的妇科圣手,或可荐与王妃一试……”
皇后闻言,只是淡淡回了句“王妃自有御医照看”,便将话题岔开,心中却留了意。回头便召了心腹宫女,命其“留意太医院关于镇北王妃的脉案记录,但不可声张”。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涟漪,在平静的水面下悄悄扩散。
**八月初,一次小范围的宫宴**
沈青瓷因“静养”,依例未出席。席间,几位高位妃嫔闲聊,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子嗣。端妃(赵王生母)轻声叹道:“要说子嗣福泽,还是镇北王妃最有福气,只是身子弱了些,若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便是更圆满。”
一位素来与徐阶门生有旧的嫔妃接口笑道:“端妃姐姐说的是。不过妾身听闻,王妃这病……似是心疾,最忌忧思。王爷如今闲居府中,正好多陪陪王妃,说不定心情舒畅了,身子也就好了,子嗣自然也就来了。”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却隐隐将“子嗣”与“王爷闲居”、“王妃心疾”联系起来。
坐于上首的皇后闻言,眼皮微抬,瞥了那嫔妃一眼,未置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