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府顿时如同上了发条般运转起来。谢无咎闻讯赶来,被嬷嬷们拦在产房外,只能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痛呼和忙碌声,心急如焚,在廊下不停踱步。
严文清、韦安、蒋文清等人闻讯,也纷纷派人送来问候。连宫中皇帝和皇后也遣内侍送来珍贵药材和祈福之物。
煎熬了几个时辰,当日暮西沉之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如同天籁般划破了王府的紧张气氛!
“生了!生了!是一位小世子!母子平安!”产婆满脸喜色地出来报喜。
谢无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他几乎要冲进产房,又被嬷嬷笑着拦住:“王爷稍等,里面还在收拾,一会儿就好。”
片刻后,谢无咎被允许进入内室。沈青瓷虽疲惫不堪,面色苍白,却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容,怀中抱着一个包裹在锦绣襁褓中的小小婴孩。
谢无咎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看着那皱巴巴却异常可爱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与责任充满了胸膛。
“青瓷,辛苦你了。”他声音有些哽咽。
沈青瓷微笑着摇头,目光片刻不离父子二人。
次日,皇帝赐名旨意下达:皇孙赐名“谢允宸”,允文允武,宸居尊贵。厚赏如潮。
洗三礼、满月宴,王府喜气洋洋,宾客盈门。经历了无数风雨的镇北王府,终于迎来了新生的希望与真正的安宁。沈青瓷产后恢复良好,在小世子允宸的啼哭与欢笑中,渐渐抚平了往日的忧思。谢无咎看着妻儿,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力量。
**腊月,年关将近**
北境传来好消息,经王雄等人整顿,新规已平稳推行,边军粮饷充足,军械更新,士气高昂。北戎瓦剌经白登山之败及内乱(巴特尔亲王与勃尔斤因战败和责任问题生隙),暂时无力南侵。边关难得地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冬天。
徐阶已于十月末被押送回山西原籍,途中“病重”,抵乡后不久便郁郁而终。其家族虽失权势,但保住了性命与部分田产,在当地谨小慎微度日。其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被皇帝巧妙平衡,严文清、蒋文清等实干派地位上升,朝政风气为之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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