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苏先生所言极是。父皇……已有安排。”他看着谢无垢,声音低沉却清晰,“无垢,你需有准备。国事维艰,社稷重任,或许不久便要落在你肩头。”
谢无垢身体一震,眼中慌乱、茫然、还有一丝本能的抗拒:“王兄,我……我怕担不起……我……”
“没有什么担不起。”谢无咎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你是父皇选定的嗣君,仁孝聪敏,朝野有誉。眼下奸人作乱,正是需要你站出来稳定人心之时。王兄,还有杨阁老、严总宪、韦大人,还有满朝忠贞之士,都会辅佐你。”他话语诚挚,既是鼓励,也是表态。
谢无垢看着兄长坚定深邃的眼眸,慌乱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丝依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我……我知道了。谢王兄教诲。”
这时,书房外传来轻微响动,韦安去而复返,在门口对谢无咎使了个眼色。谢无咎对谢无垢道:“你好好休息,压压惊。王府守卫我已加强,安全无虞。苏先生,还请多费心照料。”
离开书房,谢无咎与韦安走到僻静廊下。
“王爷,”韦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郑永年招了。他骨头不硬,用了点刑,便吐了口。指使他煽动五军营、并联络江湖亡命攻打西华门的,是……秦王殿下府上的一个管事,名叫钱禄。据郑永年说,钱禄许诺,事成之后,保他一个爵位,并执掌京营。至于钱禄是否奉秦王之命,他不知晓。”
秦王!谢无咎的皇叔,先帝幼子,永熙帝的异母弟,封地富庶,一向以贤王自居,在宗室中颇有影响力。竟然是他?
“还有,”韦安继续道,“审讯郑永年时,他无意中提到,钱禄似乎还和‘白莲教’的余孽有牵扯,那些江湖亡命中,可能有白莲教的高手混入。而昨夜赵王府刺客的武功路数,有一人刚猛霸道,疑似北地‘铁掌帮’的功夫,另一人阴柔诡谲,倒像是江南‘影楼’的杀手。铁掌帮与北境某些部落有旧,影楼则是拿钱办事,不分正邪。”
线索开始交织,却又更加扑朔迷离。秦王、白莲教、江湖势力、甚至可能牵扯北境或江南……这是一张多大的网?
“钱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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