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务如何?尤其是秦王府及可能与郑永年、钱禄有牵连的勋贵府邸,可有异动?”谢无咎首先问道。
韦安面色凝重:“回王爷,戒严已布下,各处要道皆有我们的人。秦王府大门紧闭,无明显异动,但根据外围暗哨回报,府内似乎有频繁的人员走动,后门在半个时辰前,有三辆遮盖严实的马车出入,去向正在追踪。另外,英国公府、成国公府等勋贵聚集区,也加强了监视,暂时未见异常。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城中几处市井,开始有零星流言,说陛下驾崩乃因……因赵王殿下遇刺,天象示警,还有说镇北王欲……自立。”
“妖言惑众!”严文清怒道,“必是逆党余孽散布!”
谢无咎眼神冰冷:“预料之中。他们就是想制造混乱,动摇人心。韦安,加派便衣缇骑,混入市井,抓捕散播谣言者,公开惩处,以儆效尤。同时,将陛下遗诏主要内容(传位赵王),以安民告示形式,迅速张贴全城,以正视听。”
“是!”
“杨阁老,”谢无咎转向杨廷和,“明日灵前宣读遗诏、新君受拜,仪式务必庄重、简洁、迅速。安全为第一要务。皇城司与暂编羽林卫负责宫内警戒,尤其是灵堂周围,要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所有入宫王公大臣,只许带两名随从,且需经严格搜查。非常时期,只能从权了。”
杨廷和点头:“老臣明白。礼部那边,老臣亲自去盯着。”
“严总宪,”谢无咎看向严文清,“都察院要动起来,稳定百官情绪。尤其是一些可能摇摆,或与秦王、涉案勋贵过从甚密的官员,要派人‘关切’一下,陈明利害。明日大典,不容有失。”
严文清肃然:“王爷放心,风闻言事,本就是都察院职责。此刻正该肃清纲纪,以正朝风。”
安排妥当,众人各自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谢无咎一人。窗外天色阴沉,秋风呜咽着卷过宫墙,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走到窗边,望向赵王府的方向。无垢,明日之后,你便是这万里江山的主人了。王兄能为你扫清眼前的荆棘,但龙椅之上的风霜雨雪,更多的,需要你自己去承受了。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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