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会牵连到镇国将军府。”
根本就没镇国将军府什么事儿好吧!蔚蓝也想到这层,张了张嘴,很想说圣元帝是个端起碗喊爹放下碗骂娘的货色,却觉得姜衍目前的状态看起来有些鬼畜了。
——镇国将军府目前的位置,不就是昔日的定国侯府吗!
蔚蓝蹙眉看着姜衍,深觉他现在的想法有些危险,斟酌了下委婉道:“所以说,你父皇因为优柔寡断,在位二十几年,却一个人设都没经营好。”
“人设?”这个说法姜衍早从蔚蓝口中听说过,闻言狐疑的抬眸,想了想才反应过来,点头道:“算是吧。”他将蔚蓝整个人圈进怀中,似在沉思,又似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总之看起来很不对劲。
蔚蓝心下又是纠结又是怜惜,想了想,到底还是怜惜占了上风。
说白了,姜衍如今不过十八,正是少年人鲜衣怒马的年纪,而圣元帝与罗皇后都是他的至亲。可有关两人的记忆,却偏偏是他心里最深最痛的伤。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姜衍明显就属于前者啊!
别看这家伙平日里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一直记在心里呢。瞧瞧吧,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对姜衍的杀伤力同样巨大,要不也不会一说起来就这么反常了。想着不由的拍了拍姜衍的后背,轻声安抚道:“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姜衍闻言深吸了口气,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声音闷闷道:“阿蓝说的不错,都过去了,我不能执着于过往。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像他一样,之所以与你说这些话,便是想要表明我的立场。”
说完抬起头来,笑看着蔚蓝道:“你信我吗?”
蔚蓝眨了眨眼,要说她没有半点动摇那是不可能的,可姜衍才刚自揭伤疤认真剖析了一番,她敢说不信吗?就是不信也得信啊!说句不好听的话,镇国将军府早就上了贼船,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她又不是傻的,怎么会轻易将后背交给别人?正所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将真正的筹码握在自己手中,那才是最可靠的。
至于姜衍是不是言出必行,有的是时间来证明。即便他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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