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
但……
小姑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她特别的柔韧。
她的那种柔韧度,是浴火里重生出来的,是小小年纪只身一人闯荡盛京大都市时,没有有权有优势的父亲做保护而只能面对强势欺凌时的九死一生之后,练就的韧度。
一种极难摧毁的韧度。
君长鹤突然在心中虐心无比的笑。
一上午的,为了在这里能和简简见一面,为了能看她穿上婚纱的漂亮公主模样,他一上午都没心思处理公司的事物。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他坐在这长长的走道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心里想着各种见到唐简的期待,激动,等等。
却是,见了才知道,是这么的……
难!
以往的种种,他围杀她的那一夜历历在目。
岂能在一夕之间,全都抹杀了?
看着她。
他唯一的骨肉。
他亲爱的小孩。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遭重创,他却心口疼如刀割,原来,他亲爱的小孩。
那种直觉的感官,永远不会骗人。
他的小孩,差点被他亲手弄死。
我亲爱的小孩,你能原谅爸爸吗?
我亲爱的小孩,爸爸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脸庞。
未语。
君长鹤清泪纵横了整张面庞。
“君先生。”唐简终于开口了,语气极为平淡,有一种幽远。道出了她与他的距离,和那无法填补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简简,爸爸……我,罪孽深重。”君长鹤看着她,看着这个清瘦修挺,一脸淡素的女孩。
唯有这句话。
是呀,罪孽深重!
女孩修挺的鼻梁,薄薄的单眼皮,英挺的剑眉,和他,真的如出一辙,那种永不屈服,永不倒地,绝境挣扎的毅力。
俨然,有着他们君家几代人的优良传承。
“……还有其他事情吗?”语气里没有激动,没有愤声,面容上,没有泪。
却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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