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距离锥乡还有好一段距离,消息传得慢也是在所难免。
云起想起一点:“那个伙计现在何处?”
“对对对!老夫人,我们可以让他再想想,给我们提供一些信息。”姜风睁大了眼。
“那个伙计就住在田庄后面那栋茅草房内,我去叫他一声就行。”
姜风扶住她:“老夫人您就别操心了,我们走两步就过去了。”
老人家没再推脱,只叫他们确定哪天离开告诉她一声,她好给他们备点干粮。
老夫人有二子一女,大儿与二儿因为丑事早就闹掰了,如今郑酌即将被斩首示众,二儿子不知道有多高兴。
最小的女儿与家里几乎断绝了往来,更不用提了。
现如今她只能依靠大儿子混口饭吃,还谈什么安享晚年?
若是能拖贵人的福知道女儿安好就足矣。
三人风风火火跑到茅草屋前,一喊门,里面无人响应。
于是只好在屋前茅草堆上坐着等。
“现在时至正午,他应该是去赶集了,快回来了。”林阿奇扯着草编动物玩,随口道。
“想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这么多道道。”云起一笑,学着她扯草玩。
一边闷闷的姜风没有玩草的心思:“要是真的爆发时疫,不会像六十年前那样死很多人吧?”
六十年前那场灾难,成了大云国心中的沉重之痛。
一场地震,引发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余震,云谷国北部,所有的州府都感应到了地震,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特大地震,死的百姓数不胜数,云谷国的经济也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打击。
直至今日,还有许多地方都是无人区,因为那里还有不少无人处理的破败区。
地震引起百姓不安,许多人都来不及得到救治就死去了。
尸体成堆,无人及时掩埋,随之引起的疫病就覆盖了大半个云谷国。
人们万万没想到,地震不是最可怕的致命因素,最防不胜防的,还是时疫。
因此,听到老夫人说兰州府可能有疫情,最为担忧的还是百姓。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