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很受挫了吧?”
“谁说不是呢?”钟九又垂了把泪。
“你方才说,头晕之后就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这总归不能怪寿神了吧?”林阿奇皱眉,这帮人真是奇葩,“难不成他们发痒挠出血也是寿神干的?那食神、保健康的神是不是也要被他们拿来冤枉?”
姜风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是啊是啊,你家姑娘确实太冤枉了。”
得到了眼前人的肯定,钟九回忆起来就更卖力了。
“我们姑娘消沉了好一阵子,夫人张罗纳妾驱霉运也更勤快了。从前我们三姑娘有产下子女的功劳还能阻拦一时,现下却关起门来什么都不作声了。”
三人听得一时沉默,嫁到这样的人家,都不知该从何处可怜起了。
姜风倒是有几分怅然,他这种人,以后要是没纳百八十房妾,世上都会以为他不正常吧?
“都怪我,我要是再有点本事,就能护好她了。”
林阿奇拍他的肩:“钟九,你不必自责,你想想看,要张罗纳妾都是她婆母的意愿,你家姑娘嫁过去那么久才翻起天来,想必夫婿是极好的。”
钟九点头,表情总算舒缓,也想起正事来:“我们喜哥是疼媳妇的,对我们三姑娘极好。宾客开始头晕后,三姑娘就呆在自己院子里不出门了,这也好,她没走动,也就没染上那种奇怪的病。”
他顿了顿:“不过那些宾客就惨了,后来就一传十十传百,疫情就有些严重了,官差还叫过喜哥去官府问过话。”
云起抓住重点:“你们府上没人染病!”
钟九坚决摇头:“这是绝对没有的!”
“那就怪了。”林阿奇支着下巴,“府上之人没有染病,倒是前来参宴的得了——”
姜风脑子总算灵光了:“那就说明祸源并不是府上啊!是那些宾客自己有问题!”
钟九拍大腿:“贵人说的是!官老爷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府上摆脱了被人嫌弃的名声,三姑娘的心情才好起来。”
“这么说,那些宾客与马戏团有关系了?”
钟九挠头:“后面的事情我就没注意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