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了过去。
徐州府衙里早已乱作了一团。
蔡德润低着头,立在云起身边惴惴不安。
“下官,下官根本不知道啊!”
另一边被救回来的祁攻正在被大夫包扎,一听就跳了起来:“你会不知道?她同院子的护卫都听着是一个报信人来说话的,你的后院里着火了你能不知道?”
蔡德润慌了,跪在地上仍是耿直:“王爷明鉴!下官天黑之后一直呆在府衙前堂办公,并未派人前去报信啊,而且……”
他看了眼云起冷冰肃杀的神色,低了头认命般道:“而且听到的护卫说,是您叫人回来搬救兵,林护卫才前去的。”
“放屁!”祁攻骂骂咧咧,“我们那时都已经回程了,谁还那么多事跑回来报信?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
蔡德润冷汗直流:“下官不敢!”
这可真是惨了。
本想要给那护卫一个教训,谁让他宰了自己的宝贝爱宠?
不过是一个小小护卫,失职没救出王爷本就是大过,还怕有人会护着他吗?
谁想到王爷本事那么好,居然已经带人赶去接祁攻回来了,这才讶异于王爷体恤属下的温良仁德。
对比之下,自己耿耿于怀、锱铢必较就显得尤为小人了。
本已经派人叫那些人住手,好好引着林护卫回来,没想到祁攻回屋已经发现林阿奇不见了,特来禀报王爷大晚上找人。
流肠花根本没找到,只是因为祁攻夜遇凶狼出了意外耽误许久才不得不提前回来。
这下花未结果,人又损失,云起心中更加郁结,那丫头……
明明告诫她不要出府外面危险,她怎么还是不听话?
“祁攻,你先下去休息吧。林护卫本事高强,自不用担心。”
祁攻瞪大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王爷口中说出来的,对上云起明了自得的眼神时,祁攻放下心:“是,王爷。”
祁攻退下了,云起也很快走出了大堂。
蔡德润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喃喃道:“好险好险!”
徐州府州判从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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