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跑出:“府长!”
蔡德润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都是你!害我丢这么大的脸!”
“可是,可是王爷他也没有怪罪啊……”他小心道,“更何况,想要害王爷的人那么多,我们,我们又没有害他。”
他们只是拿他的护卫出出气罢了……
州判被府长一脚踹开:“你个蠢货!”
州判哭着连滚带爬蹭过来:“府长饶命!府长饶命……他,他也不知道是我们……”
又是一脚,州判被踹得爬不起来。
“在我的地盘上出了这事,难不成还是王爷自己干的?你用脑子好不好?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他可是明王,怎么可能被你糊弄?”说到最后犹不解气,又是一声恨,“蠢货!”
两人战战兢兢一夜未眠。
林阿奇睡了个好觉,天光微亮就爬了起来。
昨夜幸好无大风,睡在山洞里还是平生头一回,这下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这才看清楚山脉构架。
这山应是如溪乡那般的大山,砍柴人、寻药人会常来,再看那小路,应是经常被人踩踏才会开辟出来的道路。
林阿奇回去把毛毯叠整好了,又在上面放下自己的一点私房钱聊表心意,这才下山。
林阿奇对于上山下山早有心得,一个人在大山里也不害怕,刚走到半山腰就遇见几个结伴同行的砍柴人。
因她是男扮女装,所以几个人见了他也只以为是同行。
“小兄入山如此勤奋,想来是早早捡好柴了吧?”
林阿奇抱拳回礼:“正是正是,不过方才下山不小心摔了一跤,柴筐坏了,正要回家拿个新的来呢。”
“原是如此,正好我们才来,用不到柴框,你尽可以先拿去用,待会再送来就可以了。”
这些山民都很质朴,丝毫不疑有他林阿奇编瞎话自有心得,连连摆手道:“多谢各位好意,我家中还有事情,这一来二去要耗费许多功夫,待我忙完了再来拿柴便是了。”
几人说说笑笑就此告别。
林阿奇脚步轻松,顺着绵延山路蹦蹦跳跳出了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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