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卷司早知卢博犯下之事,难保日后不会被人灭口。更何况卢博之后还有人,在不能保证一杆打尽的情况下,万万不可让傅卷司陷入危险境地。
因此,有时知与不知只在一念之间,而其中的奥秘却相差甚远。
傅卷司与上面通了气,想必闻风赶来的吏部大人们正骑着骏马快马加鞭,正在赶来眷乡府衙的路上呢。
林阿奇借口寻机会离开,又给客栈百姓留了个求医早离去的好理由,这样日后人们回忆起来,也只道有一位被卢博害惨的求医姑娘早早离了公堂,至于她是回了客栈还是去药房求药,有无人关注就无伤大雅了。
而卢博和其背后之人就算要查,也根本不会查出分毫。
因为她是以男儿之身入住客栈,却以女儿之身入堂作证。最后离开时,又是男儿身。就算傅卷司调取客栈宿客记录,也绝不会查到她林阿奇身上,只是这女证人凭空消失有些令人费解罢了。
而在这些背后,人们最爱谈论的,应该是茶商王家与这卢博勾结祸害裘家之事了。
“大兄弟!”林阿奇目含郑重,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可就靠你自己啦!好好为亲人朋友洗脱冤屈吧!”
傅卷司从来都是铁面无私、尽忠职守之人,遇到案件不管大小都一视同仁,素有傅青天之称。
犯人便是犯人,只要有人证物证,那么其它的一切身份、地位,在罪过面前都将化为虚幻泡沫。
林阿奇将前因后果讲述完,裘灯一时怔怔,红着眼眶竟一时不知该作何阐述。
“我……”
林阿奇率先止住他要下跪的动作:“诶诶诶,大恩不言谢!你要是感谢明王,以后就好好做人做事,他这人就喜欢好孩子,是吧明王爷?”
云起抚唇一笑,淡淡点头:“嗯,去吧,你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人生。”
“莫要纠结苦生短,人生何处不相难?只叹前程空似锦,珍惜良辰齿平安。”林阿奇将剩余的蜜饯塞到他手里,“你去吧,我们也要出发啦。”
裘灯对三位重重一拜,再起身时,目光充满了坚毅,七尺好男儿何惧长风险?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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