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牵着马来到众人跟前,围观之人这才仔细瞧清了男子的面容,月牙白的衣裳绣着青墨相间的翠竹,一看便价值不菲,腰间玉坠也不是溪林村之人能购置得起的,再看脚上的烟缎羊皮靴……
说这人欺负朱达?
吃饱了撑的吧?
林阿奇自觉让开一步,让众人好好瞧瞧云起这通身高贵冷艳的气质、这眉目高冷矜持的面容、这气派禁欲不言的修养……
这种人,会跟人一起欺负人吗?
“当然不可能!朱达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这种贵公子能来到我们溪林村做客,已经是溪林村的福气了!你可别不识好歹吓走了贵客……”
“就是就是,公子远道而来,一定累着了,我家有上好的泡脚桶,要不来我家歇息片刻吧?”
“去你的吧——”说话那人被炮轰,哪个贵客稀罕你家破洗脚桶?
“还是来我家坐坐吧,有刚从海边来的鱿鱼呢……”
溪林村热情好客,看来并不是虚言。
林阿奇对上他打量的眼神,不由尴尬笑笑。
“郝三伯、港大叔,你们先别争了,让受害者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天色已晚,可别闹下去耽误了大家回家做饭的时间。”
“瞧瞧多好的孩子,怎么可能找人欺负朱达呢?”
“我看啊,就是朱达一天天欺负人家,终于被人教训了,这打不过就找上门来,可真不像个男人……”
“你们!”朱达的亲爹气得瞪眼,偏偏一人对抗不了这么多人。
“儿子,你快说,是不是这个男的揍的你?”
快说是啊!这样他也就有理找林遮相要钱了……
可朱达对上云起那沉寂深邃的棕眸,一瞬间话都说不出了,捂着痛脸躲到亲爹身后:“爹!他们都是一伙的!”
“到底是不是他啊?”朱二狗气得跳脚。朱达摇头,闷闷喊着不是。
朱二狗又是跺脚:“那到底是哪个?你们是不是还有同伙?不是说三个人吗?还有两个呢?”
“朱二狗你这就太奇怪了吧?他们二人回来,明摆着就是一个女孩子加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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