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也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洛司,可不可以采回去插在房间里的花瓶里呀,我好喜欢。”
“行。”
“那……”迟疑了一下,晓丹续道:“停车好不?我下车去摘。”
“不行,一会儿让人去摘就好,还有,咱们园子里也有这花,你要是想采花,回去采也一样。”
“哦。”晓丹微微的嘟了嘟嘴,“你家乡这里的野花真好看,就是这里太热了。”说着,伸手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晚秋也热,却不做声的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这样也好,说不定让她逮个机会就逃了呢,只是,她不知道回去的路,也不会讲本地话,这是她离开这里的一个难题。
“拿去。”伍洛司随手递了晓丹一块手帕,方格子的那种男性手帕,修晓丹接了过去,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就在手里摆弄着那块手帕不做声了。
车里的静谧是那么的难得,晚秋也望向了窗外,这里比起森林里又是另有一番情境,这里都是罂粟花,一望无际的仿似永远也到不了尽头似的,真美。
可是那美丽的背后却是无尽的肮脏。
就在安静中,伍洛司却突然道:“我也要擦。”
“哦。”晓丹低应了一声,却是乖巧的就拿着那方格子手帕擦上了伍洛司的额头,男人很高,坐着的修晓丹必须要坐直了再歪过身才能擦到伍洛司的,她有些不自然,似乎并不习惯与伍洛司那样的靠近,晚秋别过脸去,没有再看两个人的卿卿我我了。
她以为有她在,两个人很快就会分开的,可是,视线轻瞟间,晓丹的位置还是空的。
车速开始缓了下来,她甚至听得到驾驶座上悄悄传来的喘息的声音,真想捂上耳朵,原以为晓丹是如她一样的女子,却不想竟是这么的开放,她还在车上,晓丹就任由伍洛司吻上了她。
“嗯……啊……”车座前传来了女子娇柔的呻吟声,晚秋无法想象伍洛司居然有本事一边开车一边吻着修晓丹,这男人是人还是鬼呀?
突的,她觉得车身猛的一震,然后飞速的就向前俯冲而去,就在晚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耳边的呻吟声顿去,飘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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