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打,资产丰厚,不可能无端端负债一个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他可要好好查一查。
墙上古老的挂钟已经敲响了十下。
他听得心烦,许欢喜还没有回来,她到底有没有为人妻子的自觉?
他拨通她的号码:“你在哪里?”
许欢喜正在回家的路上,这种查岗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嗯,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脚步欢快了许多,想起了每天她晚归的时候,许一诺也会紧张地联系她,虽然语气冷静得像是例行公事。
还真是……有点像。
她知道自己是被关心,心中微暖:“嗯,我快到了。”
“好,我知道了。”
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忽然顿住。
她想起了他的吻灼热的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她心中的温情就消失了。
她并不讨厌楚如斯,甚至基于他良好的修养和上好的容貌,还颇为欣赏他,但是一想到有过肌肤之亲,她就有种不适的感觉。
她也说不清楚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心里很抵触,明明就说好了界限,为什么楚如斯就不能好好遵守呢?
这一段奇怪的关系,许欢喜也想过结束。
可是她怕结束了,没有了挡江图南的借口,也没有了婚姻的束缚,她会向江图南投降。
这真是个无解的问题。
她低头叹息,穿着高跟鞋踩着花坛的边边角角,摇摇晃晃地走着,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欢喜。”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传来,她的内心被轻轻一撞。
许欢喜抬起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古老榕树下,站着一个男人,他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
她呼吸一窒,脚下的步子就乱了,直接踩空。
幸好不高,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至少没扑街。
她向他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他从她手里接过她沿路买的西瓜,顺其自然得好像天生就该如此一样。
许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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