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划痕,那才是严重得咧,再深一点就要缝针了!!!
许欢喜这才知道楚如斯受伤了,忍不住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右手,郑重地道谢:“谢谢你。”
楚如斯觉得……真他么刺耳。
她倒是客气得让他生气!
他坐在沙发上,直接伸手一拽,她就跌坐在他怀里,幸好她顺从地枕在他的肩上,他才没那么暴躁:“谢什么谢,这是我该做的!你是我的女人,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
她沉默着,瓷白的小脸却红了。
她吊着针水,总算有了点气色。
他心里的不安感,终于淡了些许,小家伙像是重回人间一样。
他心情好了,而她温顺得不像话,他满意得不得了:“还有啊,谢礼呢?”
她抿了抿唇,嗫嚅地开口:“你说不用谢的。”
他说她就信啊!
不知道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地印了上去,很轻很柔,像是在心湖里丢了一根羽毛,引起层层涟漪。
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许欢喜有些痴了,沉浸在男人温柔的抚慰里,像是在表达怜爱,又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她完全忘了抗拒,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大概是因为她今天出事了,所以他才小心翼翼的。
她心里都是喟叹,完了完了——明明是昨天才决定给楚如斯一个机会,怎么觉得今天就完全原谅他了呢。
可是,舍不得拒绝他。
像是亲昵的嬉戏,不带情、欲的爱抚。
毕竟也不能做些什么,他们俩可都是伤员,一个打着吊瓶,一个缠着绷带。
窗外,圆月辉光。
……
欧阳觉得他忙的要死,明明在总裁办给大佬卖命,然而……大佬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一个电话急call,就安排他去调查事故现场。
于是,欧阳只能放下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立刻前往折翼表演团的演出现场。
据说呀,他们的总裁夫人今天差点被人吊死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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