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掩着仅仅露出一侧的眼尾眉梢,从船舫中缓缓走出来。
现如今他终于见到白居易写下这句经典名句时的场景,只不过面前的人儿要比文章里的那名秋娘更胜一筹。
不需要琵琶,也不需要华丽的装束,更不需要那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矜持娇羞,仅仅是这么落落大方的站在眼前层层垂柳帘幕后,透过柔软柳梢儿之间的缝隙中浅浅望上那么一眼,便是丽质天成的妆容妒。
南醉生站在莲池汉白玉的围栏边静静地注视着北浪生,北浪生亦是坐在垂柳下的石凳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两人的脑海中在此刻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句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昨晚你和你父亲去参加宴会没有迟到吧。”南醉生怀抱着一束北浪生刚刚为她采摘好的野花,敛眉轻声问道。
“没有。”少年英俊不凡的眉目间蓦然凝滞了一瞬,回想起自己昨日向对方编织的美丽谎言,北浪生垂眸轻轻笑了:“相反的,我和父亲去的时间刚刚好。”
南醉生闻言垂下头轻轻嗅了嗅怀中的野花:“没有失礼便好,虽然以你和你父亲的身份就算晚到一些也无妨,但是优雅知礼的形象在人们的心中至关重要,最起码在很多事情上它可以充当一块挡箭牌,抵消掉无数流言蜚语。”
她浅笑着低声说了这么一番话后,漫不经心的随手摘下了一朵粉色的野花。
“我果然没有看错,南浮生将你教导的很好。”北浪生听完她说的这一番话后,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垂眸看向脚下的绿草如茵:“虽然你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出差,但是他们一定很爱你吧。”
随手从南醉生怀中的一束野花中抽出一支,他放在掌心中仔细观察着在那绽放的美丽之下,花瓣边缘处的细微伤痕。
南醉生将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墨发别在耳后,怀中的野花繁丽簇拥间,为她的衣裳熏染了一层淡淡的芬芳:“当然,他们很爱我。”她抬眸看向少年耳边的碎发,与夕阳下线条流畅优美的侧脸:“我也很爱他们。”
她缓缓松开手,绽放在手心里的粉色野花在清风下被送往更远的远方。
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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