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任凭自己的儿子崩溃发泄,他知道,儿子是恨着他的。
恨他为什么没有在鸢木生前,真真正正,情深意切的好好宠她。
很他为什么没有在鸢木婚后,堂堂正正,不容置喙的好好护她。
恨他为什么没有在鸢木死后,方方正正,傲然挺立的好好活着。
而是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浑浑噩噩:每天无精打采,自暴自弃的虚度光阴。除了在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宴会上的纸醉金迷,便是午夜里醉里梦回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疯魔癫狂。
北战沉沉叹了口气,抬起手颓然的抹了把脸:“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他越过站在面前的北浪生,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北战从眼角余光里看见儿子盈满眼眶的泪水。
脚步蓦然停顿。
“对不起,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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