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些。南醉生埋首贴近他的胸膛,鼻息间盈满男人身上清凉的薄荷香气,她静静倾听着火热胸膛下,那蓦然紧凑加速的心跳声。
到底是为什么呢?
南浮生曾经不止无数次这样问自己。
在怀中的少女还是幼时的稚嫩模样时,他便发觉自己心中那早已酝酿许久的,积累许久的,兼容着一见倾情与日久生情这两种结合下,诞生出的复杂特殊情感。
当然,他曾经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在情爱方面是不是有某种,不可宣之于口的,不可公之于众的特殊癖好。
毕竟在南醉生幼时起,他已经成长为华茂春松的少年。
而怀中的珍宝,在那时还是懵懂纯真的稚齿。
就连一直贴身照顾他起居的南叔,在日积月累的观察与探寻下,也发觉到他难以启齿的情感。为此,当时还是少年的南浮生被心中萌芽的情感折磨的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但越是压抑,它便越加按捺不住的想要张扬叫嚣。
这对当时华茂春松的少年而言,不亚于一场惊心动魄的灾难。
但是幸运的是,南氏两族的长辈皆是开明睿智,不拘一格的。
他们早就在不动声色间,察觉到南浮生对南醉生特殊的情感。由于缺乏关怀与陪伴,南醉生幼时不同与别家同龄的孩子活泼吵闹,而是有些自闭般的沉寂孤静,她拒绝和别人交流,更厌恶和别人近距离接触。
南氏请了无数名医与专家,流水一样的来,又流水一样的走。
父母操碎了心,长辈愁白了头。
南浮生第一次去南醉生家中拜访时,作为恭顺的晚辈,他自然而然的提出想去照看妹妹,也就是南氏的大小姐----南醉生。
南山与南征父子两忧心忡忡,相对无言。倒是南氏的主母云鸾吩咐他莫要委屈自己后,便允了他前去探望南氏一族的掌上明珠。当时他还暗自纳罕,不过是照看一个小女孩而已,就算自闭了些又如何谈得上‘委屈’二字呢?
于是他神采飞扬的去,垂头丧气的回。
事实证明,云鸾是对的。
自闭的小女孩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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