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既然她都已经承认了这些事情是蓄意陷害你,所谓的剽窃抄袭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要不要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常笑边说边紧攥成拳,骨节处在她的刻意用力下,间或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这是一种有声的警告。
围观的同学们见况心有灵犀的各自后退了一步。
虽然殴打同学是恶劣行为,但是对于这种心机叵测,陷害栽赃的小人,即便是动了手,也怪不得别人,他们甚至还担心常笑这样做会脏了她自己的手。
东梦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身侧的南醉生,自从松开钳制住黄鹂的手,驳斥了对方又被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后,她便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站在日光微醺下,静谧美好的仿佛像一幅迤逦的画卷。
“醉生?”他微微启口,试探着轻声唤道。
南醉生低眸漫不经心的抚弄着过腰墨发,一缕柔滑的鸦羽长发被她缠绕把玩在指尖,逐渐变幻为银金色的阳光自她身后斜着洒落在半面裙摆。
银色的暗纹流云光华隐熠,美不胜收。
她静默着听着周围的一切,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直到东梦生低柔的声线将她浅浅唤醒,这才将缥缈虚无的目光从指间处缓缓收回。
“黄鹂,我刚才一直在想,为什么你姐姐黄莺没有出面和你一起来到这里,像你一样肆意宣扬我,指责我,剽窃抄袭别人的文稿呢?”南醉生抬腕凝眸间,风华如霜雪堆枝,清冷孤傲。
“任由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妹妹独自出来指责我,陷害我,可不像是亲生姐妹的所作所为。”她清冷淡然的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毫无威慑,实则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重重的砸落在众人的心上。
黄鹂目光凝滞了一瞬后,迅速恢复如常,仰起头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是想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吗?那我劝你还是别费这个心思了!”
教室内的同学们见况皆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向南醉生。
难道就和黄鹂说的一样,南醉生方才说的那番话,是在刻意挑拨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吗?可她又为什么这样做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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