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东梦生闻言饶有兴致的挑起修眉,素来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他在此刻也难掩轻蔑之色的看向容颜颜:“怪不得你也选择表演古筝,原来是早有准备,想压我们班的醉生一头,还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啊,佩服佩服。”
素来低沉磁性的声线被少年刻意转换为轻快悠扬的调侃,只是这表面清越,且风情浪静的调侃下,却酝酿着一个幽深的,且处处充满惊涛骇浪的意有所指。
可不是好手段吗?
“没想到容颜颜的手伸的够长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嗤笑一声后,语气淡漠却暗藏恶意的说道。
“可不是吗,本来落选的人说重新报名就重新报名,就连表演的顺序都能随心所欲的任她调整,在这七月中学里她还真是只手遮天啊!”曾经被容颜颜欺辱霸凌过的同学毫不留情的批判着,他们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目光里尽是欣赏对方狼狈模样过后的快意。
容颜颜在众人的声讨指责下早已面色青白,她勉强挺直摇摇欲坠的身体,原本娇艳如花的面容在暖阳耀辉下,逐渐失去了清丽可人的淡粉,变换为丑陋狼狈的涨红与青白交加。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连连后退几步,目光怨毒阴森的紧盯着南醉生的同时,不敢置信的喊道:“不,不是这样的!都是她巧舌擅辩,才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我的身上,南醉生,你真是安排的一出好戏,就等着挖坑等我跳呢!”
凄厉刺耳的声线回荡在广阔的篮球场内,惊的周围在含烟垂柳里追逐嬉戏的乌燕们纷纷散乱了翅膀回旋的规律。
剪刀般的墨色燕尾在尖利的声线里抖动了一下,乌燕们皆是在半空中停顿住追逐嬉闹,随即惊惶不安的迅速拍打了几下羽翼,顺着清风在晴空与叠云下,划出一道优美流畅的弧度翩然远去。
纤长细白的玉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在清风里凌乱缠绵的墨发,碧色的玉扣在流银的霁光下划过一抹温润的光泽。
南醉生半是怜悯半是厌恶的淡淡扫了歇斯底里的容颜颜一眼,和东梦生几人心有灵犀的纷纷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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