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愧是出生在世家大族里的尊贵大小姐,南氏世族里的掌上明珠。她从未在南浮生与自己共进晚餐时,因为商业洽谈匆忙离去时而哭闹不休:也从未在南浮生与自己逛街游玩时,因为军界会议临时启程而愤怒恼火。
南醉生总是温柔体贴的放开南浮生的手,笑意清浅间柔婉的嘱咐着那一句---注意安全。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构成一句说了不止百次的话语。
为什么不怨我,恨我,恼我,骂我呢?南浮生孤傲落寞的伫立在长廊外,抬眸望着从屋檐上滴落的澄澈雨水,难得呆滞般的出神想到。
“如父如兄,亦师亦友……我到底还是做错了。”他望向阴云层叠的天幕,几束微光在暗沉的云层间若隐若现,顺着氤氲着朦胧雨雾的樱树繁茂间,如烟如霞的倾泻在沾染着澄澈雨珠的花瓣上。
南浮生缓缓收回目光,华丽的凤眸里流淌着无尽的痛楚之色。
醉生,等我。
如果上天能恩赐给我一个偿还的机会,我愿意颠覆河山,倾覆生命来弥补往昔对醉生的冷落与疏忽。
几瓣樱花在雨水的敲打下簌簌而落,长眠在病床上的睡美人在此刻悄无声息的颤动了一下眼睫。蜿蜒流淌的墨羽长发顺着枕边的弧度迤逦委地,铺设在地面上的柔白毛毯在灯光下氤氲着柔和温暖的辉泽。
灵魂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以前,南醉生大概苦苦思索许久也找不到答案。
但是如今她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原本混沌空白的神智在清冽敲打的雨水下蓦然惊醒,冥冥中她仿佛感受到来自遥远地方的呼唤与思念,以及包含着痛苦不堪的懊悔与哀求。
南醉生垂眸迷惑惘然的凝视着沉睡在床的自己,莫名的感觉昏昏欲睡。
她试探着控制自己的意念向下移动,一束馥郁繁丽的粉色玫瑰盛开在精致华丽的包装纸内,那种独属于玫瑰的馥郁芬芳诱惑着南醉生前去欣赏,轻嗅,馥郁清芬的玫瑰香气熏染在空气中,悄无声息间便驱走了她的昏昏睡意。
待到南醉生餍足的轻嗅完馥郁的玫瑰时,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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