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浮生拿起放在衣兜内的手机,目光在触及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原本噙在唇畔处的兴味笑意瞬间淡去些许。
静默片刻后,他划过绿色的通话图标,微眯起幽深华丽的凤眸望向落地窗外层峦叠翠的景色:“找我有什么事吗?”
低磁的声线里浸染着毫不掩饰的冰冽,南浮生目光森寒的凝视着天幕的浮云,夕光浓艳宛若流火的坠星:“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父子两人可是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说过话,碰过面了。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父亲今日打通这番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商讨?”
修长挺拔的身姿玉立在落地窗前,南浮生凝眸容色冰冷的遥望着远方。
浓艳的夕云在天边的地平线上灼灼燃烧。孤雁的幽影在满目流火间飞掠而去,唯余下倒映在半轮夕阳中的疏影横斜,以及错落有致的楼阁人家。
“你是说……想和我谈谈关于东梦生的事情吗?”低磁的声线轻缓有力的流淌在厅堂内,攥握着手机的手指蓦然收紧,南浮生目光憎恶的凝视着虚无空气里的缥缈光影:“那么我反问一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这件事?”
言即此处,俊美无俦的容颜逐渐舒展开来,冰冷讽刺的笑意浸染在古雕刻画的眉目间:“父亲,你有什么好动怒的呢?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个替你小儿子遮风挡雨的挡箭牌罢了,我这个大儿子在你眼里,怕是还没有一沓钞票来的重要,不是吗?”
青白之色浸染在指间的骨节,南浮生紧紧攥握着掌心里的手机,只感觉原本火热的心瞬间冰冷一片。
“够了!”
斜飞入鬓的修眉紧蹙,宛若水墨画般精心勾勒出的风华月貌,逐渐流露出丝丝缕缕痛彻心扉般的情绪:“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至于东梦生,您应该庆幸他现在还活着,但---仅此而已。”
碧色的树叶随着和煦的春风悠然零落,栽种在花圃中的玫瑰娇艳靡丽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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